景煜坐着没动,其他三个皇子可不敢怠慢二皇子,即刻站起来行礼问安,口称二哥,格外的恭敬。

二皇子很满意三个弟弟的识时务,妃位所出又如何,没有父皇的宠爱,还不是比不过他这个嫔位生的长子。

后宫之中位份根本就不重要,父皇降了母妃的位份,转眼就能升回来,父皇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。

营地里一片寂静,唯有篝火燃烧的声音,噼里啪啦,听得人更加心焦。

二皇子等了许久,那些勋贵也没有起身问安,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他只能给自己找台阶下,挥挥手道:“今日是私宴,不论尊卑,三位弟弟客气了,快请坐吧。”

三个皇子战战兢兢的坐下,他们不想卷入二哥和三哥的斗争之中,可此时又不能离席,可谓是如坐针毡。

景煜也懒得跟二皇子周旋,他登上皇位最大的敌人是皇帝,二皇子不过是皇帝扶起来的一个靶子,跳梁小丑罢了。

“二哥不是在家中闭门思过吗?怎么跑到木兰围场来了?二哥还是早些回去吧,若是父亲怪罪下来,二哥岂不是罪加一等?”

二皇子听到这话脸就黑了,父皇确实没有明说让他出府,但父皇升了母妃的位份,肯定是已经原谅他了,所以他才敢出门交际。

他想不明白为何短短两个月,景煜越来越得人心,朝堂上称赞景煜的人越来越多,仿佛太子之位已经是景煜的了。

他不服,他就是要过来瞧瞧,看景煜到底是如何结党营私,好在父皇面前告一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