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宗亲子弟醉醺醺的过来揽住了景煜的肩膀,大笑道:“痛快!实在是痛快!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天为被地为席,当真是好风景!”

“三公子以后有这样的好宴,可别忘记了兄弟。”

景煜丝毫没有架子,笑眯眯的灌了他一坛酒,“好说好说,一切都在酒里了。”

那人喝的晕晕乎乎的,很快就被人架走了。

其他皇子也过来敬酒,景煜特别和善,一口一个弟弟叫着,还给弟弟们引荐了许多朋友。

今日是私宴,他自然要怀柔一些,叙一下兄弟情义,三个弟弟如今都还挺安分,他也不在乎给弟弟们一点好处,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些。

为君者,恩威并施,刚柔并济,才是长久之道。

众人把酒言欢,气氛正浓。

营地里有歌舞助兴,不过木兰围场并非勾栏之处,无论是歌女舞女,还是往来侍宴的侍女,都是不卖身的。

若是有人强逼,木兰围场会把人赶出去,以后再也不招待这样的恶客。

木兰围场刚开的时候,还真有人醉酒闹事,仗着家里有爵位,就强迫歌女服侍,后来真被扔出去了,大放厥词要烧了木兰围场。

最后木兰围场平安无事,反而是那位世子爷不敢再出来见人了。

此后,再也没人敢在木兰围场闹事。

景煜被灌了许多酒,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看人都重影,不过脑子还算清明,再喝下去可就真的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