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也搭得极为豪华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一家人住在里头都不会拥挤。
帐篷之间留足了空间,既能保证各家的隐私,又遥遥相望,不会显得冷清。
纪同甫自然是和夫人住一个帐篷,纪云欢单独住一个。
安顿下来之后,纪同甫便被几个故交好友拉出去打猎了,纪同甫也是从小练过骑射的,不过并不精通此道,友人也都上了年纪,也不擅长舞枪弄棒。
好在木兰围场并非全然的野地,丛林里散养了许多“野鸡野兔”,只要会射箭,总能有所收获。
实在不行还能去钓鱼,若是能钓上了锦鲤,不仅费用全免,还预示着一年的好运气。
一群中年男人玩得不亦乐乎,时不时就响起欢呼声,还有木兰围场的小厮举着锣鼓敲得震天响,庆祝某某老爷英勇,又得了猎物。
纪同甫满脸都是汗,累得气喘吁吁,不过看着绑在马上的猎物,心里还是很高兴的。
一位友人骑马而来,得意的挑挑眉,“我从小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,承恩荫得了个闲职,没料到这辈子还有让人敲锣打鼓报喜的一天。”
“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这主意,实在是有趣的很,改明日我也找几个朋友过来玩,让他们也风光一把。”
纪同甫干笑了两声,有些心虚。
木兰围场的价格可不便宜,此次他宴请友人不要钱,以后友人再来玩,那就要掏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