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能出门的时间不多了,木兰围场建起来之后,她还没有亲眼去看过。

纪夫人听闻要去木兰围场,终于有了一丝兴致,兴奋的从榻上爬起来。

“呕~哇呕~~”纪夫人刚一起来就吐得昏天黑地。

纪同甫进来就瞧见夫人脸色惨白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涩味,女儿倒是无事,还能在一旁照顾母亲。

夫人怀着欢儿的时候,他从未在家里陪过夫人完整的一日,夫人在他面前总是温婉的模样,仪态端庄,举止优雅,他都不知道原来夫人怀孕这般辛苦。

紫檀收拾好了秽物,四周都开着窗,屋内淡雅的熏香驱散了难闻的气息。

“老爷!老爷您怎么来了?夫人身子不适,老爷还是在偏厅稍作歇息。”

紫檀下意识把老爷拦在门外,夫人现在的模样颇为不雅,不能让老爷瞧见。

纪同甫越过紫檀,径直进了屋。

纪夫人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丈夫,吐完之后她便有些饿了,说自己要吃蓬莱酒楼的桃花酥。

纪同甫应了一声,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
纪夫人瞧着丈夫匆匆离开的背影,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。

午膳时分,纪夫人的胃口好了许多,吃了两块桃花酥,还被纪同甫哄着吃了许多清粥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