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哥高声道:“梁晚舟欠钱不还,这栋宅子已经是富贵赌坊的了。”

吴氏故伎重施,哭嚎不休,“这是要逼我们孤儿寡母去死啊!你们连妇孺老人都不放过,也不怕天打雷劈,大家伙都评评理,哪有这样逼人去死的,总要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吧!”

众人都听过富贵赌坊的名头,也不知背后站着的是哪位大人物,反正京城里就没有富贵赌坊收不到的赌债,梁家死不死关他们什么事,压根就没人替梁家说话。

飞哥踹了吴氏一脚,嫌弃道:“老不死的东西,卖也卖不到钱,再嚎一句,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
这一脚也不知踢破了什么脏器,吴氏倒在地上抽搐着身体,嘴里不住的淌血。

梁家的下人能走的都走了,只剩下一些卖了死契的奴仆,飞哥挑挑拣拣,觉得也卖不出什么价钱来。

三个姨娘挤在一起瑟瑟发抖,脸上抹着锅底灰,穿得破破烂烂,极力把自己隐藏在仆役之中,只求能蒙混过去。

飞哥照着梁晚舟的肚子打了一拳,打得梁晚舟倒地不起,“别说老子没给你机会,两日已经过去了,钱呢?钱在哪?你玩我是吧?”

梁晚舟疼得直哆嗦,抱着飞哥的裤脚哀求道:“再缓缓,等我夫人回来,一定能还上。”

飞哥一脚踩在了梁晚舟脸上,冷笑道:“老子信了你的邪!纪大小姐早就回娘家了,根本就不会管你的死活!你还敢蒙我?给我打!”

几个打手冲过来,围着梁晚舟拳打脚踢,他们下手很有分寸,让人疼得痛不欲生,但绝不会把人打死。

人若是死了,他们找谁要债去。

飞哥估摸了一下这宅子的价格,心里有些烦躁,“这宅子最多抵十分之一的赌债,梁家旁支早就躲到乡下去了,家产全部变卖,收不到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