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华你起来,你若是没犯错,就不必跪了。”

纪荣华站起来,有些不安的看着父亲,他想拉娘亲一块起来,可又不敢。

纪首辅温声道:“你不是两三岁的孩童,你大姐姐像你这样大的时候,已经帮着夫人算账了。我待你们一般无二,欢儿有的,你也有,你是男子,时常出门,见识更广,原该比你大姐姐更有出息才是。”

“但五根手指头尚有长短,都是我的孩子,天资不同也是常事,只要你行得端,坐得正,为父也不会怪你。祸从口出,不可妄言,你可明白?”

纪荣华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,可他并不能完全理解父亲话里的含义,他觉得父亲可能并没有生气,而他如果不听娘亲的话,娘亲生气就不理他了。

李姨娘悄悄拉了儿子一把,示意儿子说正事。

纪荣华冲着父亲拱手行礼,磕磕绊绊道:“儿子明白,多谢父亲教导。但夫人真的让人打我了,儿子的手现在还疼,夫人还罚我不准吃饭,我瘦了许多。”

“我从马上摔下来,夫人还让我骑马,腿都磨破了,刺剌剌的疼,夫人她就是故意要害我,见不得我好,还有大姐姐,大姐姐她……她……”

纪荣华这些天被管得严了,对纪夫人有些不满,可大姐姐对他挺好的,平时有好吃的好玩的都送给他,一式三份,二哥和三姐也有。

不过今日的蛐蛐只有他有,他觉得大姐姐待他最好,比三姐对他还好,一时也想不出怎么说大姐姐的坏话。

李姨娘在旁边提醒道:“小华正是读书上进的时候,大姑娘还送她蛐蛐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