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指着方才喊得最大声的妇人,冷笑道:“你既然这么心疼吴氏,不如嫁到梁家好了,等你被浸了猪笼,早登极乐,你的父母亲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呢。”

“无情无义的是梁晚舟!猪狗不如的东西,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夫人今日要离开,都是被他们逼的!否则哪个女子愿意去寺庙青灯古佛?”

“留在梁家就是个死,谁敢再啰嗦一句,就是逼夫人去死!到时候纪首辅发起火来,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!”

围观之人吵不过宛娘,更不敢担上逼死纪家嫡女的名头,万一纪云欢真死在梁府,纪首辅记恨起来,明着不行,暗处多的是办法对付他们。

纪云欢其实没准备搭理这些闲杂人等,流言蜚语算个啥,无情无义又如何?她还能少块肉不成。

上一世她就是太在乎旁人怎么看了,极力的想证明自己是个好女子,是个好妻子,结果呢?她一无所有,寒冬腊月死在了侯府的水井里。

宛娘环顾四周,没人敢开口了,她满意极了,冲着吴氏翻了个天大的白眼,回到了纪云欢身后站着。

她还不着痕迹的踩了吴氏的手,听着吴氏的哀嚎声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
如今她站着,吴氏跪着,梁晚舟耷拉着一条手臂,低眉顺眼,屁都不敢放一个,她即使就痛快的活这一日,也是值了。

纪云欢连一个眼神都懒得个吴氏,转身就要上马车。

吴氏气得不轻,恨不得当场给纪云欢几个大耳刮子!

梁晚舟一个眼神制止了母亲,让吴氏继续跪着装可怜,现在他们可不能得罪纪云欢,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