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良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他压根就不信郑杰能考中进士,更别说会元了。
院长一直都知道郑杰私底下的小动作,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,毕竟书院的藏书楼还是郑家捐赠的,此事若是闹出去,惹恼了郑家,对书院也没什么好处。
书院的岁考主要是让学子提前适应会试的环境,名次如何,其实无关紧要。
孔良已经把自己的答案默写出来给院长看过了,院长说他答得不错,应该能上榜,不过每个考官的喜好不一样,具体名次不好说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真能拔得头名。
所以孔良才有些失态,他想当会元,金銮殿上,他有这个信心能让皇帝钦点他为状元!
院长力排众议让他入院读书,孜孜不倦的教导他学问,教导他为人处世的道理,他要做得比所有人都好,才能不辜负院长的恩情,不辜负母亲的期望。
郑杰最讨厌孔良这样的笑,孔良就是个泥腿子,每日还在书院里扫地擦桌,过得比他的仆从还不如。
这样的人,凭什么跟他同坐一桌,凭什么看不起他?
郑杰一拍桌子,怒道:“笑什么笑?待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!本公子今日把话撂在这里,别做春秋大梦了,你这辈子都考不上进士!赶紧滚回家种地去吧!”
孔良在书院里也有知己朋友,有人看不下去了,当场拍桌子跟郑杰吵了起来。
郑杰身边有更多的狗腿子,双方吵成了一团。
哐当一声响,一行人系着红腰带,敲锣打鼓的进了蓬莱酒楼,大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