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转身进了内间,冷冷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,我也没有偷人,侯爷不用抓奸了,请回吧。”

梁晚舟想跟着纪云欢进屋,却被梁云烨挡住了。

“滚滚滚!哪来的脏东西,别脏了姐姐的眼睛。”

梁晚舟自知理亏,小心翼翼的扒着门框,小声哀求道:“夫人你别关门,你别生气,我错了,我不该听信母亲的一面之词,怀疑夫人的清白。”

“千错万错都是母亲的错,若是夫人还不解气,我明日就让人把母亲送出府去,以后府里全都由夫人当家做主,我赚的银钱也全都交给夫人,夫人可满意了?”

纪云欢对梁晚舟赚的“赃款”一点兴趣都没有,梁晚舟那点钱,填赌债都不够,眼下风光,不过是富贵赌坊没催他罢了。

纪云欢冷笑道:“我寡廉鲜耻,勾搭成奸,若是再加上不敬婆母的罪名,逼得婆母离开侯府,满京城的唾沫星子还不淹死我?”

“我这样的人,哪里配当什么侯府夫人,更不配管家,侯爷请回吧。”

梁晚舟虽然时常讽刺纪云欢不守妇道,成日里往外跑,但他心里其实是相信纪云欢的品行的,纪家养出来的嫡女绝不会干出偷情之事。

他跟着老夫人过来抓奸,更多的是想拿捏住纪云欢的把柄,压住纪云欢的气焰,好让纪云欢对他言听计从。

不管有没有奸夫,只要能抓住一点蛛丝马迹,纪云欢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。

他也没想到母亲会做出这种蠢事来,还被纪云欢拿住了人证,如今他也只能伏低做小,哄纪云欢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