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公最喜欢这样你追我赶的把戏,青楼里每日都是这样的戏码,不过他只能按住那些鲜嫩的姑娘,轮不到他来享受。
今日他终于能得偿所愿了。
龟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伸手去抓纪云欢,“干什么?当然是干你啊!”
纪云欢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,她推倒了香炉,暗红色的香粉洒在地上,炉火熄灭了,黏腻得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就淡了许多。
这催情香要燃起来才有效,熄了它催情的效果就没了。
龟公被香炉砸中了一只脚,疼得龇牙咧嘴的,“脾气还挺大,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,茶水里早就下了药,待会儿欲火焚身的时候,美人儿,你就该跪下来求我了。”
空气里还残留着催情香的气味,纪云欢吸了一点,确实感觉身体有些热,都不用费力演了。
旁边就是博古架,纪云欢把手边的东西全都砸了过去,大喊道:“你滚开!来人啊!救命啊!”
昂贵的花瓶,名贵的砚台,玉雕的观音像……碎了一地,龟公被砸了好几下,还被瓷瓶划伤了额头,他发现这美人儿还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,轻易不好下口。
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,不疾不徐的朝着纪云欢靠近,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,等合欢散的药性发作的时候,再贞洁的烈女也会沦为他身下的玩物。
梁云烨躲在庭院内的假山上,透过半开的窗户,盯着屋内的动静。
他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,听着欢姐姐的呼救声,他倒是格外的淡定。
姐姐可真会演戏,若不是提前嘱咐过,不准他闯进去,他都以为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