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直接把浮光寺的主持请到了宫内,求神拜佛的保佑他身体健康,说来也巧,明静大师来了之后,他的身体真的越来越好了。
明静大师跟其他沉闷的出家人不同,他妙语连珠,贪财却并不显得贪婪,反而格外的有趣,每次明静大师入宫,小景煜都格外高兴。
长大之后,景煜就与明静大师成了忘年交,在这京城里,能与他交心的人不多,所以他一直往浮光寺捐香火钱,已经不知道捐了多少了。
景煜刚被明静大师引走,纪云欢后脚就到了。
纪云欢也是浮光寺的贵客,常年在浮光寺替父母供奉着长明灯,用的自然也是最好的香油,价值不菲。
招待纪云欢的是明静大师的亲传弟子,名唤圆慧,是个老实人。
他冲着纪云欢双手合十,笑道:“纪施主随贫僧来,师父他老人家正在招待贵客,今日怕是不得空,若贫僧有招待不周之处,还请施主多多包涵。”
纪云欢跟着圆慧进了熟悉的香房,示意旁边的诗琴先捐了一次香油钱。
圆慧不如明静大师脸皮厚,白拿了香油钱总觉得不好意思,便冲着纪云欢双手合十拜了拜,轻声道:“贫僧这里有几枚平安福,都是师父他老人家在佛前开过光的,若是施主不嫌弃,便拿回去赏玩吧。”
纪云欢想起母亲信佛,尤其信明静大师,便道:“可有生子符?”
圆慧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老老实实道:“子女缘乃是上苍注定,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师父他老人家没给过贫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