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琴不情不愿的拿着一身灰鼠皮披风,扔到了宛娘身上,语气不善道:
“咱们夫人就是心慈,见不得你寒冬腊月里光着身子,要我说,还不是你咎由自取,非得自甘下贱勾引侯爷。”
“往后夫人不在侯府,侯府换一位当家主母,也不知道会不会这般心慈手软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宛娘愣了一下,随即心里涌起了一股狂喜,冲着诗琴福身道:“奴家知晓了,劳烦姐姐替奴家谢谢夫人。”
诗琴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,即使夫人不在意,她心里还是很厌恶宛娘,不过夫人迟早要离开侯府,宛娘再怎能狐媚,都跟她们没关系了。
宛娘裹着披风回屋,她还从未穿过这么好的皮料,连侯爷赏的都没这个好。
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都收了起来,说不定往后她就用不着了,屋内的熏香也熄了,宛娘打开木质的窗户,清新的空气夹带着一缕梅香,冲淡了屋内的浊气。
她望着灰蒙蒙的天,下了这么久的雪,乌云也该散了,或许明日太阳就出来了。
听诗琴话里的意思,夫人怕是要与侯爷和离,夫人给侯爷谋官职,可能就是纪家最后一次帮侯爷谋划了。
等两人和离,侯府与纪家彻底没了联系,那她是不是就算完成了任务?
如果她求一求主子,是不是可以离开京城过自己的日子,再也不必出卖自己的身体求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