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重要的是监考官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了纪首辅身上,“纪爱卿六元及第,学问自然是好的,这主考官的位置,当属纪爱卿最合适。”
纪首辅连忙出席,冲着皇帝跪了下去,“臣多谢陛下抬爱,不过臣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怕办得不好,耽误了来年为国选才的大事,内阁之中有能者甚多,不如让……”
裴次辅立刻站了出来,五体投地,高声道:“臣愿意为陛下分忧,臣虽然比不上纪首辅六元及第,但也是连中小三元,臣正当壮年,不怕辛苦,臣一定尽心竭力,必不会出任何纰漏。”
纪首辅给内阁的同僚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不必抢,既然裴次辅想要,正好将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。
皇帝深谙制衡之术,原本下一次的主考官该是他的,不过三皇子暗示他不要掺和此事,他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,也不需要再添这一道功绩,不管是福是祸,他都让给裴次辅就是。
裴次辅得了主考官的头衔,又忙着向皇帝推举自己一派的人担任考官。
其他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裴次辅一家独大,众人为了考官的名额唇枪舌战,表面上温文尔雅,言语间全是挖坑捅刀子。
而皇帝乐见其成,他就喜欢看着臣子们彼此争斗,若是臣子们都拧成一股绳,他这个皇帝就该坐不安稳了。
皇后从不掺和这些前朝之事,皇帝询问她的意见,她也是一问三不知,只顾着逗旁边的康乐郡主说话。
皇后身边坐着康乐郡主,倒也不好再招纪云欢过去。
纪云欢松了一口气,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皇后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