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生你养你,你不向着侯府,反而天天跟本侯作对,侯府若是倒了,你一个庶出的杂种,哪能过如今这样的快活日子?”
梁云烨拍了拍身前的高大健壮的骏马,“这是姐姐的陪嫁,是姐姐送给我的。”
他又指了指身后的马车,“这也是姐姐的,还有我吃的穿的用的,都是姐姐给我准备的,你个大傻叉,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你给小爷什么好处了?就敢在这里狺狺狗吠?”
“侯府倒了我才更快活,真可惜姐姐不让我阉了你,见了你就恶心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梁晚舟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,打又打不赢,骂也骂不过,这个杂种如今的名声比他这个正经侯爷都大,简直是可恶至极!
梁云烨把侯府的马车挤到一边去,车夫也不敢跟二爷对着干,再说他那匹老马也敌不过二爷的骏马。
梁云烨冲着纪云欢挥挥手,兴奋道:“姐姐,我来接你了。”
诗琴扶着纪云欢上了马车。
马车外头不显山露水,十分低调,里面却很舒适,铺着厚重的羊绒地毯,不知在哪烧着炭火,马车内暖洋洋的冒着热气。
诗琴惊呼出声,“连车墙都是暖的呢,这可比之前那辆好多了,往后冰天雪地里也不怕出门受冻了。”
这辆新马车是景煜前两日置办好的,今日还是第一次用。
梁云烨方才架着马车出去溜达了一圈,让马儿适应拉车,也让车内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