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丫鬟就生得这样好,穿金戴银,通身的气派比普通人家的小姐还大,不过一个丫鬟能顶什么用?
钱老板能在这里开店,背后自然是有靠山的,更加大着嗓门喊道:
“哟呵呵,还真是个泼妇!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圣贤之言,诚不欺我。有你这样的丫鬟,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看玲珑阁也快开不下去了,不如卖给我算了。”
诗棋性子泼辣,所以纪云欢才会让她帮着管事,诗琴生得漂亮,性子温婉了些,纪云欢就时常把她带在身边。
从前在侯府里拘着确实是委屈诗棋了,纪云欢把她放到外面来,她就跟鸟儿出了笼似的,越发的干脆爽利,把商铺管得井井有条,对上谁都不会吃亏。
诗琴还忧心忡忡的不让夫人下马车,诗棋就已经跟钱老板吵起来了。
“女人怎么了?难道你不是你娘生养的?你娘就不是女人?没有女人哪来的你?端起碗来吃饭,放下碗骂娘的狗东西!你这铺子的东西难道不是女人买的?”
“玲珑阁每月的收成是珍宝阁的十倍百倍,我看你的珍宝阁才是快开不下去了,趁早关门算了!我家主子连收都懒得收你的破东西!”
周围的夫人小姐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,她们都认识诗棋,诗棋是玲珑阁里手艺最好的姑娘,一张巧嘴能夸到人心坎上去,原来骂起来人也这般痛快。
诗琴下了马车,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她有些局促,但还是大着胆子冲门口的壮汉喊道:
“我家主子来了,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