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日子已经过得很难了,她不想让母亲再添一份担忧。
纪云欢扶着半昏迷的诗棋往屋里走,“诗棋别怕,今日咱们受多少委屈,来日大小姐一定替你讨回来,这宣武侯府……”
纪云欢的声音越来越低,这宣武侯府早就该散了,全都没了才好!
老夫人狠狠的扇了断手腕的仆妇一巴掌,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!抓个丫鬟都抓不住!罚你们一年的月钱,侯府还要花钱养着你们,简直是浪费粮食!”
仆妇们跪了一地,一句话都不敢说,老夫人心狠手辣,跟老夫人犟嘴是没有好下场的,只会越来越惨。
“都哑巴了?去把人抢回来呀,真是废物!”老夫人踢了脚边的仆妇一脚,自己气鼓鼓的冲了过去。
“还是得本夫人亲自动手,什么玩意儿的,我就不信今日我还抓不住一个丫鬟!”
方叔拦在了老夫人面前,劝道:“老夫人住手吧,真把夫人逼急了,跑去纪家告一状,侯爷日后的前程怎么办……啊!”
老夫人压根就听不进去,伸手就挠了方叔满脸的血。
“啊呸!放屁!我儿是侯爷,还怕日后没有前程?她要是敢回纪家胡说八道,我就敢把事情闹大,纪家养出来的女儿不敬婆母,善妒恶毒,入门半年肚子也没动静,我看他纪家有脸没脸。”
方叔还想再劝,就被老夫人连着踢了好几脚,老夫人年纪大,力气却不小,方叔不敢对老夫人动手,只能被迫挨打。
老夫人不知从哪捡到一块石头,一个劲的往方叔身上砸。
“滚开!你是侯府的人,侯府供你吃,供你穿,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?怎么?你还敢冲我动手不成?你动我一下试试,你就不怕老侯爷半夜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索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