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怒吼道:“我是侯府老夫人,你们敢不听我的,等侯爷回来,我让他一个个收拾你们!”

一个小厮扯下了头上印着侯府标记的帽子,嫌弃道:“那正好,我早就不想干了!本以为跟着侯爷能混上一点功劳,谁知道侯爷不从武了,我还不如去当衙役呢。”

小厮冲着方叔拱拱手,“多谢方叔这些时日的教导,后会有期,我劝方叔也趁早离了这腌臜地,你念着与老侯爷的情谊,某些人心黑手狠,还想着打死你呢。”

有了带头的人,小厮们就更加没有顾忌了。

他们住在前面的倒座房,一般也不往院子里来,若不是老夫人嚷嚷着进贼了,他们也不会过来。

小厮们一哄而散,有本事的直接离了侯府,剩下的想再观望观望,但也不肯再听老夫人的话,直接回去休息了。

“反了!反了!真是反了!”老夫人追不回那些小厮,便指着纪云欢破口大骂。

“你个黑心肝的东西,你就是故意的!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?你这是把侯府的脸皮扔在地上踩啊,侯府为什么没钱?为什么发不出月钱来,还不都是怪你!”

“赶紧把手里的嫁妆交出来,侯府若是不好过,你也别想过什么好日子!”

纪云欢简直是被气笑了,侯府的家丑与她有何相干?她恨不得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

“老夫人方才还说我是外人,这会子怎么又想让我拿钱出来了?从前我也没过什么好日子,老夫人现在是连脸皮都不要了,明目张胆的要抢我的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