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这个丫鬟犯了错,我让她在马厩里反省,你想干什么?你要忤逆婆母吗?”
诗棋见到老夫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今日一早夫人刚离开,老夫人就把她带到了后罩房,折腾了一整日,水米未进,她现在看到老夫人心里就发怵。
纪云欢心疼的厉害,她将诗棋护在身后,一双眸子里满是怒火,直勾勾的盯着老夫人。
“不知诗棋犯了何事,还要劳烦老夫人亲自管教,她是我的丫鬟,老夫人管教之前是不是该先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老夫人书读的不多,但歪理却一套一套的。
“她冲撞了我,我当然要亲自管教,你当我傻吗?我要是告诉你了,你肯定要包庇她。这侯府归我管,自然是我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,轮得到你一个做儿媳的对婆母指手画脚!”
诗棋躲在夫人身后,忍不住小声辩解道:“明明是老夫人闯到夫人的房里翻找,奴婢才阻拦的,奴婢没有冲撞老夫人。”
老夫人双目一瞪,两只眼睛吊了起来,面目狰狞,颇为可怖。
“放肆!整个侯府都是我儿子的,我儿子的就是我的!哪个地方我不能去,哪个地方我不能翻,区区奴婢也敢拦着我,打死都是你活该。”
老夫人身边人多势众,纪云欢不敢硬来,只能先跟老夫人讲道理。
“诗棋是我从纪家带来的贴身丫鬟,她护着我的东西也是应有之义,若她真的冒犯了老夫人,我替她向老夫人赔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