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越大脾气越怪,罢了,记得换药,时辰也不早了,去见见你父皇吧。”
景煜行礼告退。
他发现除了二皇子和母妃,其他人的心声他都听不见,或许是需要有血缘关系才能听见?
他确实该去见见父皇,不知父皇心中是如何想的,是否真的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属意让他当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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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云欢离开长公主府的时候天色尚早,她不想那么早回侯府,便去了浮光寺烧香礼佛。
直到天色暗了,她才带着诗琴打道回府。
宛娘听到了门口的车马声,对镜理了理鬓角,勾出几缕飘逸的青丝,又把领口拉低了许多,兴冲冲的跑到了侯府门口。
“侯爷~您终于回来了,奴家想死您了~”
宛娘的声音甜得发腻,看到带着侯府标志的马车停在正门口,她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扑了过去,娇笑着掀开车帘。
“侯爷辛苦了,奴家服侍您……”
宛娘的媚眼刚刚抛出去就僵在了原地,“夫人,怎么是你?”
纪云欢尴尬的咳了一声,宛娘面含春光,双目含情,别说男子,就算她一个女子看了也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扬州瘦马,果然名不虚传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戏曲舞蹈样样精通,培养一个这样的女子,所耗费的心血和财力都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