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站在门口,冷笑道:“千年人参可是保命的东西,不过是流了点血,用些桂圆红枣养着就行了。宛姨娘对自己下手肯定是知道轻重的,断不会伤了自己的根基,那血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。”

梁晚舟怒火更盛,“毒妇!宛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本侯饶不了你!”

从前看到梁晚舟这般暴怒,纪云欢肯定会退让,今日她反而火上浇油,讥讽道:

“不过是个买来伺候人的玩意,就算抬了姨娘,也是个贱妾,就算我真的处置了她,侯爷又能如何?”

“老侯爷同家父交好,两家才定下娃娃亲,你风流成性,老侯爷在世的时候管束着你,因为他知道,侯府内宅若是乱糟糟的,这门亲事铁定成不了。”

“老侯爷走了之后,宛娘就冒出来了,她是扬州瘦马,本就是养来讨好男人的,她对你了如指掌,事事都能说到你心坎上,哄得你冒着得罪纪家的风险也要抬她进门。”

“梁晚舟,我知道你很蠢,但我没想到你这么蠢,你看不出她别有用心吗?看不出她心中藏奸吗?今日之事,你还相信她是无辜的吗?”

梁晚舟压根就听不进去,他早就受够了父亲,事事管着他,他一个男子,三妻四妾又如何?凭什么他屋子里就不能有几朵解语花,不能有几个美娇娘?

所以父亲去世之后,他就更加变本加厉的玩乐,新婚当日抬宛娘入府又如何?纪云欢已经嫁过来了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纪家不可能不顾脸面再把人抬回去。

梁晚舟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道:“你……你放肆!本侯想抬谁进府就抬谁进府,你就是对宛娘有偏见,她身世凄苦,才流落风尘,染了尘泥,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,比你这个毒妇好一万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