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们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地方!滚出去!”

诗琴脸上多了一道红痕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挡在纪云欢身前不肯离开。

她要是走了,侯爷发起疯来打夫人可如何是好,她要护着夫人。

一股热血冲上了纪云欢的脑门,前世今生的景象混杂在一起,她仿佛看到诗琴面目全非的躺在雪地里,身上被冻得青紫。

诗琴自小陪她长大,她都舍不得动诗琴一根手指头,梁晚舟这个混账!

纪云欢操起手边的砚台就砸了过去,冷冷道:“梁晚舟!你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别给脸不要脸!要耍威风去对面西厢房去,自然有人捧着你顺着你,滚出去!”

砚台砸在了梁晚舟的额头上,纪云欢力气小,只是砸出了一块红痕,略微破了一点皮。

梁晚舟捂着额头,震惊的瞪大了双眸,“纪云欢,你疯了!你敢动手打本侯?纪家就是这样教导你贤良淑德的吗?”

“就算宛娘没有小产,她也流了那么多血,她以为自己的孩子没了,悲痛欲绝,即使老夫人要关她,你也该阻止才是。同为女子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吗?”

“我让你管家,你就该照顾妾室,让侯府子嗣繁茂,这才是一个当家主母该做的事。”

纪云欢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,从前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百般筹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