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打断了老夫人的话,冷冷道:“老夫人慎言,这话要是传出去,全京城都知道宣武侯府用了我的嫁妆,全京城都会嘲笑侯爷的,到时候侯爷的脸面可就丢光了。”

从前她顾及侯府脸面,事事忍让,现在嘛,侯府垮了她才高兴呢。

老夫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纪云欢根本就不想交出嫁妆,她立刻就变了脸,指着纪云欢骂道:

“你个毒妇!你害死我的孙儿,还不知悔改,我要让晚舟休了你!让全京城都看看,纪家书香门第,却养出你这么个弃妇!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?”

纪云欢简直是求之不得,就算去庙里青灯古佛,也好过被宣武侯府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,最后还丢了性命。

“好啊!老夫人最好说到做到,今日就让侯爷写休书,但我就怕你们舍不得,休了我,侯府就跟纪家没有一丁点关系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诗琴带着大夫进了侯府,她看到一群人围在东厢房门口,院子里还有血,她吓了一大跳,慌慌张张的挤开人群冲到了纪云欢身边。

“夫人您没事吧?怎么到外面来了?”

纪云欢瞥了一眼低头不语装鹌鹑的宛娘,轻笑道:“我没事,许大夫来得正好,府中姨娘小产了,劳烦许大夫瞧一瞧。”

许大夫看到宛娘身上的血,脸色也凝重起来,“姨娘该进屋躺着,这么多血,搞不好会要人命的,老夫即刻就给姨娘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