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棉袄虽然有些漏风，但乖巧的时候还是很贴心的，实在是很招人疼。

是夜，两个孩子都睡了。

龙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，纪云欢被他闹得心烦，起身点亮了油灯。

龙凛的眼睛睁得老大，愣愣的望着头顶的龙纹帐顶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
“欢儿，朕不是一个好父亲！他们出生的时候，朕明明说过要好好爱他们，好好保护他们，可朕还让忍不住凶他们，朕还动手打泽儿了，朕……”

龙凛居然捂着脸哭了起来，他瞥过头，不让欢儿看他的脸，闷声闷气道：“泽儿会不会很难过？会不会觉得父皇不疼他了？朕不该打他的，还有宁儿，刚才朕是不是很凶？有没有吓到她？”

纪云欢憋笑憋得肚子疼，但她不能笑出声，不然她怕龙凛会羞愤自尽。

龙凛真的越老越矫情了，从前是铁打的汉子，刀山火海都不皱一下眉头，现在越来越“脆弱”了，孩子们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琢磨好久。

反而是她，看到孩子们吃瘪，她只会幸灾乐祸。

纪云欢递过去一块巾帕，咳了一声掩盖自己的笑意，认真道：“不会的，泽儿皮实着呢，又不会打坏。你是不知道我二哥小时候挨了多少打，现在还不是阳光开朗，活泼快乐。”

“父母爱孩子，不拘这些小节，爱在于心，你真心为他们好，真心爱他们，他们都是知道的。”

龙凛擦了擦脸上的泪，欲盖弥彰道：“朕只是迷了眼，朕没哭，那以后他要是再犯浑，朕还教训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