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晃了晃手上的锁链,怒道:“贱婢之子!哀家是太后,你敢这样对待哀家,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吗?”
“你也就这点能耐了,你以为把哀家送出宫,你就赢了吗?蒋家不会放过你的,等你死的那一日,哀家照样风风光光的回宫,哀家还是太后,是太皇太后!”
龙凛脸色沉寂,无论过去多久,每次靠近太后,他的身体都会本能的感到厌恶。
这种厌恶夹杂着恨意,恐惧,痛苦,不甘……混杂在一起,凝成了一道不能触碰的伤疤。
纪云欢指着桌上的毒酒,冷冷一笑,“出宫?你想得美,你谋害陛下,谋害本宫和皇嗣,死不足惜,陛下特赐你毒酒一杯,赏你一具全尸。”
魏公公端着毒酒过去,太后伸手就砸了毒酒,“龙凛,你敢杀我?你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吗?忘了你曾经是如何摇尾乞怜,哄哀家开心的吗?”
“哀家冲着你招招手,就就跟那哈巴狗似的围着哀家转,哀家赏你一个笑脸,你就能开心好几天哈哈……你多下贱呐,不愧是贱婢生的玩意儿……”
啪的一声脆响,纪云欢给了太后一耳光,眼中是腾腾怒火。
“往日因,今日果,你做了多少恶,犯了多少罪,一死了之都是便宜你了。你再多说一句,信不信本宫赏你凌迟三千刀,一刀刀割下去,直到血肉模糊,人都还没咽气……”
“欢儿,别再说了。”龙凛拉住了欢儿的手,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,“别脏了自己的手,让朕来。”
太后扯着锁链哈哈大笑,“龙凛你敢吗?这么多年,你不敢靠近哀家,不敢靠近任何女人,因为你在害怕!你怕哀家!即使你已经成为皇帝,你还是怕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