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咳了两声,拉着纪云欢的手感叹道:“你年轻面嫩,难免压不住底下的人,若是有什么困难,尽管来找哀家,哀家替你做主。”
“如今满京城都在议论你,说你德行不端,不堪为后,荣安方才也说了许多市井之言,哀家听着生气,就把她赶出去了。”
纪云欢心知肚明,那些议论她的流言就是荣安郡主传出去的,只不过效果不怎么好,所以荣安才灰溜溜的进宫来请罪。
议论女子的话无非就那些,纪云欢早就听腻了。
倒是夏梦瑶义愤填膺,每次听了都要跟人争论一番,钟诗雅等人也是向着纪云欢的,几次三番争论下来,纪云欢的名声并没有变差,反而还多了许多欣赏她球技的人。
这些都是夏梦瑶写信告诉她的,她在宫外时,夏梦瑶对她没什么好脸色,她入宫了,夏梦瑶倒是对她温柔了许多。
想到此处,纪云欢倒是露出了一些真心的笑意。
“太后娘娘也说了是市井之言,都是捕风捉影乱传的,当不得真,都说传人恶言会下拔舌地狱,那些心术不正之人,肯定会遭报应的。”
太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,她一时分辨不清纪云欢是在骂她,还是真的不清楚内情。
这一局是她失策了,她没料到宫外居然有人替纪云欢周全,不过这也不碍事,只要留下纪云欢,不让皇帝宠幸她就好了。
她绝不能让纪云欢率先生下皇子!
“哀家一见你就喜欢,你一来,哀家感觉自己的病都好了一大半。以后就由你来服侍哀家用药吧,皇帝政务繁忙,你是皇后,由你来替皇帝尽孝,再合适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