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搞不定自家夫人的,他在这杵着,夫人只会更加生气。
卓薇也不坐,语气生硬道:“我一介妇人,不懂什么定国安邦的大道理,不管陛下是为了制衡太后,还是为了稳定朝局,亦或是有什么别的谋划,我都不想听。”
“我只有欢儿一个女儿,千娇百宠的长大,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委屈,一入宫门深似海,谁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相见,若陛下今日非要接欢儿入宫,就先杀了我吧。”
龙凛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腰牌,放在了桌案上。
“纪夫人言重了,丞相府离皇宫又不远,夫人随时都可以入宫见欢儿,欢儿也可随时出宫孝顺母亲,欢儿成了皇后,依旧还是你们的女儿。”
到手的好处不要白不要,见此令牌如见皇帝,宫禁中通行无阻,卓薇一点也不客气,立刻就将金牌收了起来。
“这是应该的,咱们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血脉亲情,难以割舍,自然要常常相见。”
“陛下暂且回去,封后大典得准备个一两年吧,咱们丞相府的女儿不急着嫁人,陛下什么时候准备好,我瞧着满意了,陛下再迎欢儿入宫吧。”
龙凛可不想等这么久,他刻意压低了声线,情绪饱满,娓娓道来。
“朕对欢儿一见钟情,朕深爱欢儿,不是因为她是丞相府的嫡女,也无关朝堂局势,朕爱的就是她这个人!”
“欢儿同样深爱朕,不是因为朕是皇帝,也无关朕的身份地位,欢儿说要给朕一个家,朕从小就没人疼,实在是忍不住心向往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