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闺女自己清楚,欢儿的女红肯定拿不出手,女儿有这份心意,他就知足了。

纪云欢不满的撇撇嘴,“哼!父亲这是不信欢儿,欢儿非得做出来给父亲开开眼!”

上一世她为了跟上官若雪一争高下,苦练刺绣,做了个香囊孝敬祖母,结果自然是被上官若雪比了下去,引得不少嘲笑,更加坐实了纪家嫡女不学无术的名声。

她真是傻,有这功夫讨好不喜欢她的人,还不如多孝敬父母。

纪云欢三言两语就哄得父亲开怀大笑,她知道父亲和大哥还有公务要商量,便很自觉的退了出来,去了隔壁的耳房。

她一进屋就便听到了喜子尖锐的叫声,药碗撒了,一地狼藉,喜子逃命似的跳进了她怀里,喵喵喵叫个不停。

纪云欢用了“猫语翻译器”,听到了皇帝愤怒的控诉声。

“救命!护驾!他要害朕!他要给朕灌迷药!”

兽医脸上被挠出了几道血痕,苦着脸道:“小人无能,实在是控制不住您的爱宠,纪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
巧月赶紧解释道:“喜子的伤口内沾了污垢,若不及时清理,恐怕会溃烂生疮,本想给它用些迷药,昏睡过去就不疼了,谁知它这么大的反应,就是不肯喝药。”

纪云欢哭笑不得,她觉得喜子可能是没搞清楚状况,所以才不肯喝药。

她抱着喜子坐下来,接过了兽医递过来的药碗,好声好气的同喜子商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