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刁奴的话不可信,祖母吃斋念佛,向来心善,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杀,怎会忍心杀猫呢?分明是这刁奴心肠歹毒,杀猫取乐,还想将过错推到祖母身上,实在是可恶至极!”

“父亲,依欢儿浅见,这刁奴不能留!”

老夫人捂着胸口坐直了身体,也顾不上装虚弱了,气急败坏吼道:“胡说八道!刘嬷嬷跟了我许多年,岂是你一个小辈说赶走就能赶走的!”

纪云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“祖母居然还要留着这祸害?今日敢杀猫,明日就敢杀人,祖母一心向佛,难道都是装出来的?”

老夫人哑口无言。

她不明白纪云欢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,居然堵得她进退两难。

纪丞相一锤定音,高声道:“欢儿说得对,这样歹毒之人,确实不能留在丞相府,念在她伺候母亲一场,便寻个庄子送她去养老吧。”

“来人,把刘嬷嬷拖出去,母亲不必担忧,儿子定会拨两个更好的来伺候母亲。”

大夫已经到了,纪丞相便命人送老夫人回去,让大夫好生照看着。

纪云欢跟着父亲进了书房,波斯猫被移到了旁边的耳房内,兽医正在给他检查伤势。

纪丞相坐下来抿了一口茶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纪云平想为妹妹求情,却怕更加惹恼父亲,只能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