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阁老浑浊的眼眶里流下热泪,是喜极而泣的泪水,他等了十一年,北疆的百姓也等了十一年,终于等到了这一日!
“殿下英明!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文武百官跟着跪了下去,尤其是武将,特别兴奋,喊得格外大声,“殿下英明!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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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各地的兵马纷纷赶往北疆,此前刺杀吴鑫的山匪也从了军。
萧衍并非一时兴起,为了这一日,他已经筹谋了许多年,也在北疆十城埋下了许多探子。
三司会审之下,两桩陈年旧案很快就审完了。
纪国公府平反之后,国公府重新修了一番,一切都照着纪云欢幼时的模样,十一年一晃而过,时光仿佛在这里停留。
纪云欢呆呆的望着葡萄架下的木马,思绪飞到了很远很远。
父母常年镇守北疆,爷爷是纪国公,军务繁忙,一家人聚少离多,她是跟在哥哥屁股后头长大的,哥哥只比他大两岁,却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教训她。
纪云欢摸着做工粗糙的木马,轻声道:“哥哥从小就古板,跟老学究似的,爹爹不想让哥哥从军了,爹爹怎会不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,若非北疆之地无人镇守,他早就交出兵权回家了。”
“哥哥说等我长到跟小马一样高了,爹爹和娘亲就会回来过年了,我每天盼啊盼,盼啊盼,踮着脚尖让自己更高一点,可我没盼来爹爹娘亲,反而等来了抄家灭族的圣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