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瘫坐在龙椅上,气得浑身发抖,他颤抖着手将桌案上的茶盏狠狠的砸向了孙志,“放肆!简直是一派胡言!杀了他!朕要杀了他!来人!杀了他,五马分尸!”
茶盏咕噜噜的滚到了孙志脚下,皇帝气数已尽,连暴怒都显得那么无力。
“臣以身家性命起誓,若有半句虚言,臣甘受凌迟之刑。”
暴怒的皇帝像是龙椅上的跳梁小丑,禁卫军目不斜视,太监低头垂手,唯有刘喜走下台阶,将茶盏捡了回去。
“陛下息怒,保重龙体为要,此等琐事自有太子殿下处置。”
皇帝的目光转向了萧衍,居然带着几分哀求,“阿衍!陈年旧案已成定局,一个七品小官的胡言乱语,做不得数。”
萧衍语气平静,“父皇放心,儿臣必定查明此事,绝不让父皇背负骂名。”
田阁老摸着胡子,沉吟道:“要查明此事,倒也简单,孙大人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太史,可接触不到当年的物证,若书信中的内容同当年的证物一致,孙大人所言自然属实。”
案卷很快就调了出来,两相对比之下,字字句句都是一样的。
萧衍看着手中一模一样的书信,孙志当年特意多留了一份书信秘密保存起来,否则像他这种代笔的棋子,早就被吴鑫灭口了。
“既如此,那便令三司会审,重审当年纪国公府一案。”
皇帝居然强撑着龙案站了起来,厉声道:“不行!朕不同意!朕才是皇帝,皇太子只有监国之责,还是说,萧衍,你想造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