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直粘着纪云欢,一放下就开始嚎叫,叫得十分凄厉,纪云欢只能一直抱着它。

“文良媛,实在是对不住,今日是玩不成了,改日一定让文良媛尽兴。”

文澜正在兴头上,摸着自己面前的牌唉声叹气,“这把我一定能赢,你找个人替你嘛。”

叶决明拎着药箱作势要离开,眼睛却一直黏在牌九上,自从到了京城,她不是在宫中当值,就是被爷爷圈在身边学习医术,已经许久没有玩乐过了。

“不如让微臣替云奉仪玩,微臣不才,略懂一点,凑个数足够了。”

文澜眼睛都亮了,她小时候在外面野惯了,丝毫没觉得跟一个“男子”一起打牌九有什么稀奇的,普通庄户人家都是聚在一起玩的,还有人开赌局,人多才热闹。

纪云欢自然没有意见。

玉玲已经知道叶神医是女子,还是殿下的心腹,也很坦然的接受了。

唯有金秋坐立难安,可她说服不了自家良媛,连云奉仪也跟着瞎胡闹,她也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打。

一场下来,文澜又输了!

她气得直拍桌子,“金秋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不帮我就算了,你怎么乱打,还给别人喂牌,气死我了!你再不好好打,我就扣你的月例,我说到做到!”

叶决明在牌桌上大杀四方,她玩了许多年,比玉玲更加厉害,文澜一直在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