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,夏阳立刻大张旗鼓的安排萧衍洗漱。
萧衍现在是翰林院里一名小小的史馆学士,官职很低,只能穿青绿色的官服,皇帝美其名曰是为了锻炼他,其实不过是为了膈应他。
不过一切都只是暂时的,他已经开始谋划了,过不了多久,皇帝就不得不立太子了,而他将是唯一的人选。
孙佳怡被屋子里的动静吵醒了,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,许久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居然睡着了。
她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,连忙告罪,“妾身失仪,殿下怎么不叫醒妾身,也好让妾身服侍您更衣。”
孙佳怡说着便从锦盒里翻出了一对鸳鸯玉佩,“这是陛下昨日赏的,咱们一人一个,妾身替殿下戴上吧。”
萧衍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,“翰林院里都是些清贵文人,不宜佩戴这般贵重之物,既是父皇赏的,你便好好保管着,万万不可有所闪失。”
孙佳怡尴尬的收回了手,“是妾身考虑不周,妾身再替殿下备些清雅之物,日后……”
萧衍不耐烦的打断了孙佳怡的话,“不必了,皇子妃昨日过于劳累,今日便不必服侍了。时候也不早了,本宫便先走了,皇子妃好好休息,本宫得空了再来看你。”
萧衍说完抬脚边走,片刻也不肯多留。
孙佳怡有些不甘心,一直追到了门口,她想留大皇子一起用早膳,他们是夫妻,本就该同吃同住。
夏阳在一旁笑眯眯的劝道:“咱们殿下性子冷,但心里是尊重皇子妃的,所以才让您好好休息,莫要劳累。往后日子还长,皇子妃莫要操之过急,惹得殿下不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