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本宫让你住口!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在主子面前挑拨离间的?”

“小云知恩图报,得了你一分的好处,恨不得还你十分,本宫给她的贵重首饰,有多少是进了你的屋子?本宫不在乎此等小事,左右不过是身外之物。”

“你可知你今日在说些什么?这样的话传出去,小云日后如何立足?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,你身为女子,难道心里不清楚吗?”

萧衍声音不大,但言语之间威势逼人,白芷忍不住颤抖起来,她强撑着一股气,大声喊道:“殿下若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!叶太医今日拿着一个包袱走了,一查便知!”

萧衍站起来,冷笑道:“叶决明是女子,你告诉本宫,两个女人如何私奔,小云又怎么可能怀上叶决明的孩子?”

白芷懵了,“这怎么可能?太医怎么可能是女人?殿下果然是小云迷惑了,为了护着她,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,奴婢不信!不信!”

“本宫懒得与你多费唇舌,原以为你是个忠心良善之人,是本宫看走眼了,人心易变,幸而事情还未闹大,念在你曾经帮过小云的份上,本宫不杀你,你出宫去吧。”

白芷缓缓的站了起来,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,将脸上的墨迹冲开,犹如一张狰狞的面具,她似悲似喜的呢喃道:

“奴婢十三岁开始服侍皇后娘娘,殿下那时还小,最喜欢奴婢编的蚂蚱,被皇后娘娘发现了,殿下宁愿自己受罚,也不肯供出奴婢。”

“奴婢看着殿下长大,奴婢也愿意侍奉殿下一辈子!奴婢为了殿下在罪奴营忍辱负重三年,如果当初来东宫伺候殿下的是我,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了?殿下如今对小云的宠爱,本就该是属于我的!”

萧衍简直快被气笑了,“没有如果!小云就是小云,无人可以替代。是你痴心妄想,总是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本宫言尽于此,滚吧!”

白芷眼中闪过一抹决绝,用力的撞向了角落里的柱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