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贱婢,实在是不能伺候殿下,待奴才回禀了贵妃娘娘,再挑好的给殿下使唤。”
纪云欢站了起来,如今她是东宫的人,自然不必再对李管事客气,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偷窃,证据何在?又有谁看到了?”
李管事指着桌上的好饭好菜,大声道:“这就是证据!若是没有偷窃,你一个罪奴,怎么会有这么多好东西?”
纪云欢冷笑一声,“这里是东宫!大殿下身为皇子,自然有他该有的分例,怎么就成了我偷窃的证据了?”
“李管事真是好大的威风,空口无凭就要害人性命,你到底是奉谁的命令?办的什么案?有没有陛下的手谕?若是没有,谁给你的胆子闯入东宫搜查的?”
李管事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本就是随意找个理由进来抓人,别说陛下的手谕了,他连贵妃的旨意都没有。
萧衍把手伸到了轮椅下面,阴森森道:“东宫虽然破败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,再不滚,本宫就不客气了!”
李管事嗤笑一声,“一个废人罢了,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!”
“来人,把这个罪奴给我拿下!等进了慎刑司,我看你还怎么嘴硬!”
离纪云欢最近的几个大力太监立刻就扑了过去,想要抢得这个头功。
纪云欢仓皇躲避,只听见咻的一声响,一个太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,温热的血涌了出来,染红了枯黄的草地。
萧衍搭弓射箭,纪云欢身边的太监接二连三额倒了下去,每一支箭都是贯穿胸口,分毫不差,死得透透的。
剩下的太监已经被吓傻了,两腿发软,根本就不敢靠近纪云欢。
纪云欢松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萧衍不简单,即使瘫在轮椅上,萧衍也绝不是任人宰割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