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不过是随时扔给她一片金叶子,说她长得漂亮,入了罪奴营实在是可惜,就因为这么一句话,她就被双儿记恨上了。
金叶子被双儿抢走了,甚至她冬日的棉衣也被双儿弄湿了。
双儿恨得牙痒痒,扬手就要给纪云欢一巴掌,“你个狐媚东西!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,不过是去了贵妃宫中一次,就被五皇子撞见了,你就是故意勾引五皇子!”
纪云欢冷笑一声,用力的拍开了双儿的手。
她足足比双儿高出一个头,又是常年在罪奴营做粗活的,真动起手来,双儿一个娇滴滴的小宫女,完全不是她的对手。
双儿的手背红了一片,怒道:“你敢打我?我跟你拼了!”
纪云欢拿起了手边的大扫把,用力的挥了出去,地上的雪混合着污水扬了起来,铺天盖地的砸了双儿一脸。
“让开!好狗不挡路!昨晚李管事就吩咐下来,让我把金华宫门口那条路扫出来,万万不可耽误了贵妃娘娘的出行。”
“若是完不成差事,你觉得贵妃娘娘是会罚你,还是会纡尊降贵来找我一个罪奴的晦气?”
金华宫是吴贵妃住的宫殿,宫中伺候的宫女太监自然不少,原本扫雪的差事是由三等宫女轮值的,可双儿自视甚高,不愿意做分内的活计,就把差事推到了罪奴营。
李管事很乐意卖双儿一个人情,事情就落到了纪云欢头上。
纪云欢压根就没有拒绝的资格,昨日她忙了一整天,大晚上的还要被拉出来扫雪,她实在是坚持不住,走到半路就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