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冷眼瞧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不问缘由就给南宁县主定了罪!
若今日躺在里面的是南宁,她这一辈子都毁了!
长公主姗姗来迟,她穿着一身青玉色的宫装,身上配着淡雅的玉环,头上点缀了几根玉簪,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。
“端亲王向来对本宫关爱有加,听闻端亲王被人算计了,本宫即使再不问世事,也必须要来看看,替端亲王讨回公道。”
“端王妃早逝,这些年想攀高枝的不知几何,可端亲王洁身自好,谁都未能如愿,今日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县主算计了!”
“这等淫贱下作之人,只能进府当个贱妾,这还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,给她一个名分罢了!”
纪云欢眸光微眯,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长公主,“长公主这话说的,仿佛亲眼看到南宁县主进去似的?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是长公主亲自安排的。”
“此事尚未明朗,谁是谁非未有定论,长公主金口一开,就让堂堂县主与人为妾,怕是不妥当吧。”
长公主做事向来不留痕迹,无论如何,此事都牵扯不到她身上,所以她丝毫不慌。
国公夫人立刻站出来替长公主圆话,“本夫人看得真真的,那身衣服分明就是南宁县主的,这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长公主处事公允,能进端王府当个贱妾,已经是额外开恩了。”
端王挺着一个大肚子,躺在杂物间破旧的床上,醉得打了一个酒嗝儿。
他身下压着一个纤细白皙之人,一头乌黑的长发铺陈开来,遮挡住了他的脸孔,那人发出了黏腻的呻吟,一个劲的缠着端亲王,还往他身后躲,仿佛在寻求一丝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