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……徐大人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似乎有些不太好吧?就在此处说便好。”

箐儿步步紧逼,南宁退无可退,单薄的身子抵在了墙上。

“没什么不好的,此事隐秘,怎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宣之于口,宁儿你可想清楚了,错过了今日,以后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
眼前之人明明就是徐大人的模样,连略带沙哑的声音都一模一样,可南宁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
徐大人是正人君子,就算喜欢她,也不该是这般孟浪之态。

南宁推开了眼前之人,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徐大人您喝醉了,皇贵妃还在等南宁,南宁先走了。”

箐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南宁明明是喜欢“他”的,为何会推开“他”?

他从小就被养在青楼里,自以为很懂男女情事,可他只会伺候人,并不知京城中男婚女嫁是什么模样。

婚姻大事,明媒正娶,不单单是双方动情就能成的。

慌乱之下,箐儿伸手去拉南宁的胳膊,语气急切道:“我喜欢你,你也喜欢我不是吗?既如此,你为何不随我进屋?”

南宁又急又气,可她的力气太小了,终究是甩不开箐儿的桎梏。

“你放开!你无耻!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不对,你不是徐大人,你到底是谁?”

她记得徐大人那双手,满是老茧,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疤痕,那是西北之地留下的印记。

流放之人只能干苦力活,再加上管事刻意折辱,徐大人过得更为艰辛,后来靠着才智立了功,处境才稍微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