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纵横交错着几道伤疤,其中一条顺着心口下去,一路延伸到腹部。
纪云欢眼眶一热,泪水滴落下来,砸在了结实的腹肌上,她低头吻了上去,顺着那狰狞的纹路,一路往下……
皇帝只觉得下腹一紧,整个人犹如神魂出窍,今晚的欢儿格外沉默,却也格外热情,缠得他不知天地为何物,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早知道有此奇效,他应该早点给欢儿看这些伤疤的,之前他还怕吓到欢儿,总是下意识遮掩一二。
“一定很疼吧?”纪云欢瓮声瓮气道。
先帝在位时,西北连连征战,国库空虚,边境之地十室九空,哀鸿遍野。
彼时不足二十的三皇子领兵出征,终于扫平西北,还百姓安宁,可回京之后,等待他却是牢狱之灾。
这些伤,这些心里的委屈,怎么会不疼呢?
纪云欢甚至有些恨上了先帝,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?
皇帝轻轻的吸了一口气,倒不是疼,陈年旧疤,早就没感觉了,他就是觉得欢儿太磨叽了,也不知是在爱抚,还是在折磨他?
“欢儿,除了你,没人心疼朕了,你多疼疼朕好不好?”
皇帝翻身将纪云欢压在身下,满室幽香,情欲缠绵,仿佛直到地老天荒。
接下来的几天,皇帝简直是乐不思蜀,他仿佛找到了诀窍,把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一一道来。
欢儿果然心疼得不行,由着他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