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对她有情,对皇后只是一份脸面,对周灵儿最多是图个新鲜。

可之后呢?难道要这般防着宫里所有女人?

等两人进了屋,纪云欢捏了捏桃红的脸,笑道:“那周灵儿蠢得很,皇后也是病急乱投医,居然选了这么个奇葩,日后别说帮皇后了,惹出事来皇后还要受牵连。”

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随她们去吧。反正无人能撼动本宫的地位,本宫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
桃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纪云欢的神色,“那娘娘您就不伤心吗?陛下他明明说了只宠娘娘一人的,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?奴婢也是替娘娘不值。”

“娘娘白日忙于宫务,还要受孕期之苦,晚间还要抽空给陛下缝荷包绣寝衣,不管多晚都等着陛下回来就寝,娘娘一心为了他,他怎么能这样!”

纪云欢看到了旁边缝了一半的寝衣,就因为他说喜欢,如今他所有的寝衣都是她亲手做的。

“别说皇帝了,天下男子哪有不变心的,与其纠结这些,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一味的拈酸吃醋,反而惹人嫌恶。”

“我累了,你把这寝衣拿走,绣好了再给我拿回来,咱俩的女红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反正也差不多。”

桃红早就想这么干了,娘娘眼睛都熬红了,她看着就心疼。

“奴婢服侍您安寝,娘娘说得对,以您的身份,争这些实在是掉价,娘娘做什么都是对的,奴婢全听娘娘的。”

景仁宫内。

皇帝气血翻涌,身上热得厉害,每一滴血液都叫嚣着要释放。

娇软的躯体黏在他身上,给他带来了一丝凉意,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索取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