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开花了,臣妾就跟着捡现成的,到时候娘娘可别舍不得。”
有人捧场,皇后兴致更高了,又拉着纪云欢说了许多花花草草之事,说到兴致浓时,就带着纪云欢下去赏玩一番。
纪云欢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附和两句,两人吟诗作赋几首,倒是颇有趣味。
皇后没多久就累了,坐在亭内半阖上了眼,“你也坐,本宫又不需要你伺候,总站着干什么?”
纪云欢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皇后这才意识到赏花亭内居然只有一把椅子,平日这里都摆着四五把椅子,难怪纪云欢由始至终都是站着的。
她看了身旁的春分一眼,语气冷了几分,“真是越发会当差了,景仁宫什么时候连椅子都没有了?”
春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冲着纪云欢磕了一个头,哭哭啼啼道:
“贵妃娘娘恕罪,奴婢一心只想着照顾皇后娘娘,对纯贵妃多有怠慢,贵妃娘娘有气尽管往奴婢身上撒,奴婢认打认罚,绝无怨言。”
纪云欢的眉头皱了起来,也说不上多大的事,哭喊成这样,搞得她好像特意来景仁宫耍威风似的。
这个春分不简单,怕是心思不少啊。
“春分姑娘这话就有意思了,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,要罚你也该是皇后罚,本宫虽然愚钝,但也不至于这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皇后叹了一口气,“你下去吧,罚俸半年,以后让谷雨近身伺候,我看你精神不佳,就不必劳累了。”
春分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,“娘娘,奴婢错了,奴婢只是一时疏忽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