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忽然被一个劣质的香囊污了口鼻,他甚至都不想去碰这个脏东西!

皇后感受到了皇帝的怒气,立刻就拿走了那个香囊,对着跪了一地的秀女问道:“这是谁的香囊掉了?”

纪永莲跪着往前挪了一小步,好让皇帝看清楚自己绝美的脸庞和婀娜的身段。
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是臣妾的。臣妾在闺中就擅长女红,时常绣些香囊放在身上,里面放上安神助眠的草药,对缓解身体劳累有奇效。”

“若是娘娘喜欢,臣妾也可多绣几个,供娘娘赏玩。”

皇后随手就把香囊扔给了旁边的春分,这玩意绣工一般,肯定是比不上内务府绣的。

春分立刻把香囊交给了一个小太监,让他拿下去仔细检查一番。

宫内岂能随意用草药,若是与娘娘用的药冲突了,或者是对身体有害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!

皇后依旧是一脸和善,“此事自有内务府操持,绣香囊伤神,而且药材繁杂,日后就不要再弄了。”

纪永莲压根就没听出弦外之音,还以为皇后是在夸她能干,立刻就笑道:“只有陛下和娘娘喜欢,臣妾不嫌辛苦。”

一旁的慧嫔实在是忍不住了,她最讨厌蠢人,尤其是蠢还要出来显摆的。

“你辛苦不要紧,万一伤了陛下和娘娘的贵体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
“哟呵,臣妾只是实话实话,你怎么还委屈上了,你一个小小的答应,我还不能提点你两句了。”

“我看你也不是个聪明伶俐的,大家都在行礼,就你把香囊甩出来了,可见是规矩没学好,也不知柳贵妃昨日辛苦了一晚上,都教了你们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