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反正族谱已经请出来了,就一并记了吧。”
纪云欢脸上笑容不变,一字一句道:“诸位可还记得,今日来宗祠是为了什么?请出族谱又是为了什么?”
族老们有些尴尬,硬着头皮道:“那……那都是一场误会,算不得数。”
桃红不知何时已经搬出了夫人的灵位,纪云欢大声道:
“我昨日就已经言明,只要纪大人扶正张姨娘,我就与你恩断义绝,是或不是?”
“张姨娘已亲口承认,她下毒害我母亲一尸两命,是或不是?”
“如今张柔已成为纪大人正妻,纪大人宠妾灭妻,害我母亲性命,是,或不是?”
纪云欢气势如虹,纪公明连番后退,最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欢儿,你还是在怪为父,为父只是受人蒙蔽,为父心中只有你母亲一人,为父……”
“够了!”纪云欢怒道:“当着亡母灵位,纪大人就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了,事实如何,咱们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今日有宫内女官在此,正好为我做个见证,我要带着亡母灵位离开纪家,把亡母坟茔迁出纪家,从此与纪家恩断义绝,再无半点关系!”
族老们立刻跳出来反对,好不容易纪家出了个淑妃,日后整个家族都能跟着沾光,怎么能断绝关系呢?
“胡闹!父女血脉,怎能断绝?”
“欢儿,听老夫一句劝,哪有女子敢跟娘家断绝关系的?这是大逆不道!”
“大昭国以孝治天下,你这样行事,全无孝道,若是传入宫中,你怎堪妃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