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红撇撇嘴,“奴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他自己送上门来的,正好打一顿给小姐出出气!”

严嬷嬷在一旁笑道,“我倒是觉得桃红姑娘有勇有谋,大有进步!倒是跟小姐颇有异曲同工之处。”

白日之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。

皇帝气得摔了桌上的砚台,“好你个苏鸿朗!都已经退婚了还敢纠缠不休!我看定远侯也是个老糊涂,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

“来人,拟旨,定远侯年事已高,就不必在京兆府任职了,日后就在侯府颐养天年吧!”

“侯府世子也该立起来了,江南那边还缺几个闸坝官,就让苏鸿朗下去历练一番,日后也好替朕分忧啊。”

所谓的闸坝官就是下去修水坝的,压根算不得什么正经官职,当官肯定是留在京城好,被放到外面去,可见皇帝是厌恶了定远侯府。

皇帝处理完了苏鸿朗,可心里的火气却没散,反而更加焦躁不安了。

他立刻去见了太后,一脸急色,“母后,儿子觉得不能再等了!欢儿怀有皇嗣,终究不能一直留在宫外。”

太后难得见到皇帝着急上火的模样,打趣道:“我儿莫急,纪府如今被盯得犹如铁桶一般,侍卫暗卫一堆,安全得很。”

“哀家还听严嬷嬷说,欢儿如今还胖了些,可见是喜欢住在秀竹苑的。”

皇帝焦躁的走来走去,“哪里安全了!那苏鸿朗随时都能闯进去,还有那些十几岁的小崽子,三天两头就往纪府递拜帖,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!朕如何能放心?”

太后终于笑出了声,“我儿可是醋上了?这倒是新鲜!皇儿莫急,苏鸿朗那厮轻浮放浪,哪里比得上我儿英武俊朗?”

“哀家看欢儿对苏鸿朗也很是厌恶,欢儿一心都是你,还怀着你的孩子,你可不能迁怒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