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嬷嬷就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严嬷嬷招招手,立刻就有行刑官拿着手掌宽的戒尺过来,那戒尺不知是什么材质,通体黝黑,薄薄的一片,上面似乎还沾着洗不掉的血腥味。
纪永莲浑身发抖,曾经她略施小计,就让祖母用戒尺责打过纪云欢,三两下就见了血,足足一个月口不能言,只能靠稀粥度日。
“不……不要,我……我自己来,自己来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纪永莲扇了自己一巴掌,屈辱的泪水落了下来,周围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,可她不敢停,只能一下下抽打着自己的脸。
“用点力!”一旁的行刑官呵斥道:“不然奴婢只能亲自动手了。”
纪永莲更加卖力的扇了下去,娇嫩的脸肿了起来,嘴角已经见血了。
严嬷嬷终于发话了,“拖下去!”
纪永莲被两个太监拖得远远的,扔到了偏僻的角落里,太监面带鄙视,狠狠的呸了一口。
“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跑到太后面前丢人现眼,老老实实待着,再敢胡乱走动,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。”
纪永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周围的宫女太监没一个上前扶她的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,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纪云欢死到哪里去了?居然不出面替她求情,一定是躲起来看热闹了!
这个贱人,肯定巴不得看到她毁容!
纪永莲一路骂骂咧咧的,她不敢记恨高高在上的太后和幸灾乐祸的贵女,只能骂纪云欢来缓解内心的不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