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纪云欢平日里演得太投入了,皇帝一直觉得纪云欢对自己情根深种,万分期待自己的宠幸。

至于床笫之间的退拒,他都当成了女儿家的娇羞,从未放在心上。

纪云欢这么大胆的拒绝了他,他只能想到是这女人病了。

纪云欢盘算着日子,觉得也是时候了,她立刻就捂住了肚子,眉头轻蹙,演得格外逼真。

“肚子疼,疼了好几天了,公子,欢儿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,欢儿要是去了,公子可会记得欢儿呜呜呜呜……”

美人哭得梨花带雨,皇帝心疼得不得了,立刻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,轻轻的放在床榻上。

“好了,别哭,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?还硬撑着服侍我,真是个傻姑娘。”

纪云欢拉着皇帝的衣角,犹如第一次见到皇帝时那般惶恐不安。

“我怕,怕我病了,公子就不要我了,欢儿自知身份微贱,但心里早就把公子当成欢儿的夫君了,欢儿宁愿死,也不想让公子厌弃。”

这话其实已经是僭越了,别说一个宫外无名无分的女子,就算是中宫皇后,也不敢说出把皇帝当成夫君之言。

可皇帝心里却很高兴,欢儿看似妖媚可人,其实是个端庄守礼的,也只有在这种时候,才会跟他表明心迹。

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,此生我绝不负你,别哭了。”

纪云欢听话的擦了擦眼泪,破涕为笑,耳根红红的,似乎在为刚刚那一番表白害羞不已。

男人的话,听听就算了,尤其是皇帝的话,更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