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那段时间,恢复清醒的李星雾是怎么样度过那段日子的。
白栀察覺到这一点,脑子迅速回想起曾经在素山矿区孤儿院的事情,李建华的确对李星雾特别的‘优待’,每天不仅有肉有衣服,早晚都要喝牛奶,美名其曰美白,对身体好。
“我是在海天盛筵会所的走廊上撞见的白应祈。”李星雾眼神飘忽,简单的回忆了一番,“我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他,他的眼神我永远也忘不掉,那种憎恶,像在看垃圾……”
李星雾略捂了一下脸,“李建华要我诱惑白应祈,我却始终无法近他身,又被他撞见不堪的一幕,他认为我是白元巷为达成目的特意请来的奇怪女人,与白家决裂了。”
“我这颗棋子没用了,李建华察觉到了我违背他的心意,白应祈也与白家徹底解绑,我失去了最后的价值,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知道你就在简行舟家的地下室里,我也毫无办法。”
白栀盈满的怒意徹底迸发,抓紧床单,失声质问,“是李建华派人杀的你?”
“没有。”李星雾短暂的安靜,继而抬起眼睛,“我这样的人,还有什么用处呢?我究竟还有什么武器?”她像在自问,又像在问别人,“我找上了柳天行,他一直觊觎我,可李建华看不上他只是世界艺术会展中心的会长。”
陌生的名字,白栀瞳孔骤然紧缩,“柳天行?!”不属于她斩杀名单上的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“他做事的时候喜欢掐女人,我身体不太好,他掐死了我。”李星雾莞尔,“我已经亲自報仇了,你别露出这样的表情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白栀犹豫。
李星雾坦然,“我往他的饭食里加了du品,没多久他就上了瘾,引诱他买卖,然后報了警,那克数够他枪毙十次了,行刑那天我开了瓶香槟,自己喝了个醉。”
白栀:“你找柳天行是为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