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两个女生自然睡在了一起。
两人畅谈不断,一直到凌晨两点钟才互相说真的要睡了。
窗外的月色倾洒,室内寂靜。
白栀却睡不着,她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致,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许多事情。
忽的,身后传来一声輕輕地叹息。
白栀正要问你也还没睡?
一只手臂倏然搭在她的腰上,旋即她整个人覆上,自身后拥抱白栀。
“栀栀,辛苦你了。”
白栀一愣,“我辛苦什么——”
重生以来,她的日子过的顺遂,懂得利用男人上位之后,她几乎没有过过苦日子,前世她天真,畫畫好,便十分自傲清高,总是过于理想化,认为她可以什么都不依靠,只凭自己的畫笔闯出一片天地来。
死了才知道权势压死人。
沦落为有钱人吸血的工具。
“辛苦你自顾不暇,还要救我于水火无数次。”白栀看不见李星雾的表情,想要轉过身去,却被她双手并用环着腰转动不能,“是我太没用了,害你一同被折磨。”
白栀手指微僵,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被简行舟关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,你生不如死吧?”
宛若一道惊雷,白栀大脑骤然空白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,顺势挣脱她的手险些从床上滚下去,堪堪抓住床沿,她終于看清了李星雾的神情。
她已是泪如雨下,自顾自说,“其实我曾与你只有一墙之隔,我从简家悬挂的画上辨认出那不是简行舟能画得出来的,你失踪了半年,你的画作却出现在他家,我不得不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