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听着,该趴伏在他的胸膛前,脑海中浮现兵荒马乱的场景。
男人轻轻顺着她的坠腰长发,“杀过人的戾气的确要比普通人多得多,但我们不是杀人犯,不用害怕。”
“我没有害怕。”白栀兴致勃□□身,“那你肯定立过很多军功吧!我听说你是第一个从战士任职執政官的。”
“感兴趣的话,”白应祈忽的收紧她的腰肢,“就回家自己看。”
“家里还有我没看到过的地方?”她若有所思。
白应祈从战士到任职执政官,更多的是是因为政治原因,再加上他的确有这份能力,这些不好跟白栀赘述。
不过白栀短期内没工夫回白家看什么勋章了,她还有工作要忙,景洛衍被她call过来讨论方案,两个人从天亮争论到天黑。
吵得脸红脖子粗,吵到白栀想掐他,寻思果然不能跟好朋友一起合作赚钱,容易反目成仇。
当然这只是白栀,景洛衍完全没这种感觉,他纯想亲她,被她一爪子扇了回去要他道歉。
他梗着脖子说他没错,她的策划确实不够完美。
半月后,顾健被白栀设计丢了所有股份、出局滚蛋。
那天恰好是个大晴天,白栀毫不遮掩,在公司里开香槟庆祝。
跟景洛衍到济州岛一起玩了一周,回来后接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李星霧要宣传新电影,即将回到l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