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男人真有趣。
一个以全副身心的执着之爱祈求她,白栀并不怀疑景洛衍如今是否会把他的全部给她,他一定会的。
另一个呢,以利诱她,劝说她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,他可以托舉她,满足她蓬勃的野心,他甚至为了征服她,打乱她的计劃,提前完成她的所有目的,且是远远高于她计劃水平的完成。
至今为止,他所有的企图、所有为达目的做出的计谋都正中白栀的下怀。
白栀自认为自己的劣根性很明确,她并不喜欢失控和未知。
她为什么会选择跟景洛衍交往,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好懂,他全副身心都是她,她处于绝对的上位者。即便他偶尔做出超出她想象的事情,也僅僅是出于愤怒和嫉妒之心。
简單
来说景洛衍也并非什么蠢笨之辈,只是他是个资深恋爱脑,白栀顺毛摸他,他就会停止思考。
白应祈不一样,他才是那个上位者,白栀承认,目前来说她是玩不过这个男人的,他确实帮了她,却都是无声无息的,面对比自己强的人,会本能的忌惮。
何况她清楚,他以利引诱她的本质,是要她走进他名为爱情的牢籠。
牢笼么,无论是景洛衍的还是白应祈的,其实都差不多。
白栀原本想,既然非要选一个牢笼,她何不选景洛衍,她更有安全感。
可此时此刻听了白应祈的话,她忽然誰都不想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