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祈祷,可千万别殃及无辜。
她是说,她这个无辜。
的确没殃及‘无辜’。
接下来的日子,每天吃饭、睡觉、看电视、玩游戏,晚上被景洛衍压着‘欺负’,连着过了四天,她有点不太行了。
腿软腰麻,化身软脚虾。
她想睡素觉,被无情反驳,理由是喂饱她她就没功夫想其他男人。
……她也没想呀!
除了姨妈前那一周会特别想之外,她就是个纯洁的小女孩。
深夜,白栀沉沉睡着,身体疲惫让她睡的特别快,但今天半夜她竟然醒了,她寻思可能是今天景洛衍又出去幹坏事了,还没回来跟她运动。
一睁眼,一道影子立在床邊,吓得她滋儿哇乱叫。
冰凉的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巴,距离拉近,她看清了来人的臉。
不是白应祈又是谁。
“…宝贝。”他近在咫尺的念她的名讳,语调很轻,白栀却听到猫咪挠猫抓板时发出的刺挠声音,刺的她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“一眼看不到你,就被别人夺走了。”他声音自始至终都很轻、也很平静,“哥哥找你的这段时间,你是不是过得很开心。”
拦截的直升飞机,一男一女被抓下来,他悬着的喜悦在看清女人的臉之后骤然下沉。
竟是被一个黄毛小子反将了一军。
白栀挣扎推搡他的脸,被他单手抱了起来,就像是托婴儿的姿势。
“哥哥这就带你回家。”他微微笑,“别乱动。”